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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千骑军憋着一口气已然许久,他们对韩归雁的本事早已敬佩有加,可今日
她的【怯懦】给这口气又添了把柴,几乎要炸裂开来。【怯懦】的韩归雁身先士
卒,不需言语,不需激励,这就是最响亮的冲锋号角,最高亢的杀敌将令,最沸
腾的军中热血!
盛国骑军拼命抽打着战马,齐声嘶吼着如从云端纷沓而来,从山巅滚滚而下,
汇聚成一对羽翼,跟在韩归雁身后像一只展翅的大雁,又像一柄锋利的凿子。
燕军在慌忙地布阵。
包围了陷阵营的他们忽然成了腹背受敌,还自相阻碍!谭敬之面色凝重,原
本的锅底脸更是黑得像炭。帅旗不停地挥舞,指挥众军向主帅靠拢,重整队形。
他仍然有足够的信心!
白鹞骑不是盛军,他们有足够的经验去面对危局,去败中求胜!即使是面对
疯狂如猛兽的草马黑胡人都是如此,何况是软弱可欺的盛军?只消抵过骑军的第
一轮冲锋为白鹞骑争取些时刻,这支精骑自能挽回局势!这一次不会再轻敌,不
会再贪功,会把这支盛军杀得干干净净,血浮旷野之后,再来打扫战场,砍下他
们主将的头颅当做庆功的酒杯!
「可惜了,韩归雁这等绝色!」谭敬之泛起狞笑地一打手势:「既为敌,便
只有杀了再说!白鹞骑之下不留活口!」
弓矢都对准了一马当先的女将。白鹞骑不是第一次与韩门名将交锋,他们知
道怎么对付雁形阵。韩归雁的兵锋直指谭敬之,要以势不可挡的冲锋破开阵势,
直取他的人头。白鹞骑的箭矢也都对准了韩归雁,只待她一头撞进射程里。
美女被征服于
动魄。
略微骚乱。
键中的关键。
撞在巨盾上。
「杀了他!」
一般惊天动地。
再高跃而起朝着韩归雁扑去。
越能冲入箭雨无法覆盖的安全地带。
又似是轻飘飘的,马儿冲锋之疾丝毫不减。
刻同体一意,信心倍增,只望着谭敬之冲去。
群里跳出一条人影,刺斜里朝着韩归雁冲来。
将这份功劳!而韩归雁身姿不变,却伸出了手。
胯下固然爽快,将绝色佳丽变得面目全非又何尝没有一股残酷
吴征拔出昆吾剑左右乱砍,剑锋过处衣甲如泥,血如泉涌。
拨落头顶的箭雨,二人一马丝毫不被阻碍,已快到了极限。
臂,那大枪在手中轻若无物地盘旋飞舞,将当面射来的弩箭尽皆磕飞。
砰砰砰,第一轮箭雨几在弓弦响声传来的同时便从空中兜头落下,闪着寒光
两人一马杀进重围,如虎入羊群,纵横捭阖无人可挡,身后骑军跟上,从两
堪堪冲近约有半射之地,但听弓弦声连响,巨盾缝隙之间又飞蝗般射出一轮
人撕开的【伤口处】一点点地破开大阵,杀散妄图合拢堵截吴韩二人的兵丁
韩归雁还是俯下娇躯,凤目圆睁。她的控马之技远胜吴征,即使在风驰电掣